余悸寻思着师兄也没不让合照签名,所以痛快地签名签到手酸。
裴斐舟这个年,过得就没有余悸这么自在了。上次和周母一起过年,还是十几年前,曾经亲密无间的母子俩如今坐到一起居然没有一个能聊得话题。
周母包了饺子,裴斐舟咬了一口微微皱了下眉。
饺子馅里放了一点韭菜,裴斐舟很多年不吃韭菜了。
“怎么了?吃不惯?”周母停下筷子,关切地问。
“没有,挺好吃的。”两人之间一问一答,客气得像是陌生人。
周母这才继续吃。
吃了没有一半,周母忽地叹了口气,说:“我看你脸上的伤恢复不错。”
裴斐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叹气的,“嗯”了一声。
周母神情郁郁:“你弟弟知道自己闯了祸,这几个月学也不上,话也不爱说。你们俩怎么都是兄弟,你找个时间劝劝他。”
裴斐舟忽然觉得,嘴里的饺子怎么也咽不下去,“等过完年再说吧,”他说,“我们通个电话。”
周母还想说什么,但看裴斐舟不想交谈的样子,也就作罢了。
吃完晚饭,裴斐舟主动去刷碗。他听见客厅里的周母在打电话,周斯撒娇的声音依稀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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