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斐舟让他看得难受，“你杵在这里看什么？”

        “看你，”余悸笑眯眯地说，“我怕你把水沾到伤口上。”

        脸上外翻的皮肉微微发红，跟“愈合”这两字差着十万八千里。

        裴斐舟一看余悸，眼神就忍不住在他眼睛和嘴巴上徘徊，这怎么跟梦里的还一模一样呢？

        他以前有这么观察过余悸吗？

        余悸又擦擦脸，“我脸上到底有什么？”

        裴斐舟再次装作平静：“没事。”

        余悸“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难道是有让人无法移开双眼的美貌？”

        裴斐舟被漱口水呛了一下——可恶，好像被他说中了一点。

        余悸发现今天的师兄有点不同，又有点熟悉。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别扭的师兄了。

        他问师兄：“早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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