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裴斐舟总算是安了心,回去继续睡觉了。
下半夜,他没再做梦。
第二天九点半了,裴斐舟才睁开眼。睡在他身边的余悸已经没了人影,只留下一床叠得整齐的被子。
估计是炉子又生起来了,裴斐舟离开被窝也没感觉到一点冷。他叠好被子换好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洗漱用品。
刷牙的时候,裴斐舟一会儿左边人家听见狗叫,一会儿又听见后边人家小孩哭,甚至还能听到胡同里人来人往打招呼的声音。
“师兄,你醒了!”余悸拉开拉门,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
裴斐舟看着他,刷牙的动作顿住。
他第一次仔细观察余悸的长相,发现他的眼尾果然是微微下垂的,唇珠也确实特别明显。
“我脸上有东西?”余悸迟疑地擦擦脸。
“没事。”裴斐舟吐出一口牙膏沫,回过头继续刷牙。
我观察他干嘛,裴斐舟在内心嘀咕,我又不是真的弯了。
余悸倚着门框盯着他,也不说话也不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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