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宿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看着容炜离开,摇着头叹了声气。
他一直没听说秋涟涟和容炜有什么往来。
也不知这两人是怎么想的。
次日。
清晨出了太阳,快中午时,天又阴了。
乌云聚拢,黑压压沉甸甸的一片,无风,无端有些沉闷。
“叮灵灵~”
百花钟挂在狸宿花枝上,每当不晃时,灵性的花枝便碰一碰它,让它继续响起悦耳的声音。
这百花钟只剩下最后一道裂缝便修补好了。
狸宿靠着树,赤裸的脚搭在棋盘上,昏昏欲睡。
昨天她喝了些酒,像嗑药一样,折腾了大半夜。
感觉到容春南过来,狸宿想把百花钟藏起来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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