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挑了挑眉,又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
把人捏的疼哭了,才收回手。
狸宿拍了一下她的手,“又欺负她。”
祭商在背后环着狸宿的腰,侧脸贴着他的肩头,漫不经心的脸似乎有些理直气壮。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狸宿脸上的控诉散了,又笑了起来。
一抬头,对上秋涟涟揶揄的目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狸宿一直在这儿待到宴会结束。
宾客们陆续离开。
狸宿和祭商在最后面,人都快走光了,容炜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坐着。
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
狸宿和祭商牵着手,来到他面前停住脚步,“炜叔,还不走吗?”
容炜愣愣地看着秋涟涟的背影,回过神,他站起身,“现在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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