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靠在门旁,像随意一问:“后悔了吗。”
宋与僵住身。
“放弃舞台,放弃天赋,放弃音乐,放弃一切,”黎也轻描淡写,似嘲似讽,“说要转型演艺,结果五年里一事无成,你后悔过吗,宋与?”
“……”
火烧一般的疼,从肘心的伤疤最深处蹿起,一直烧进手掌里。
宋与被烫得手指抽搐,然后猛地攥紧。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单薄的身影被黑暗吞没,低哑而冷漠的声音留在后面。
“和你没关系。”
是他一个人的孽债。和他没关系。
“烧”死他一个人就够了。
黎也回去的那个房间就在这个做了手脚的屋子的斜对面。推开门以后,和那边完全相反,大落地窗,光辉灿烂。
节目组的总导演和两个副导演坐在桌后的椅子里,各自审视着面前的监视器,还有零散的工作人员分布在房间各处,通过对讲机调配把控另一边的“面试”现场。
黎也冷着脸进来。房间里一共四张椅子,总导演和两位副导演各自一把,最后一把空着。黎也伸手拉过来,往里面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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