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没解释。他是真的不怕,除了当年散团前夜,黎也站在楼梯上,冷冰冰地垂眼睨着他的那一刻,好像完全将他视作陌生人的神色……除了那个,宋与什么都没怕过。
黎也的脚步停了,就在他说的那个房间外。
房门紧闭,把手是银色的,质地冰冷的金属色泽在廊窗里投进的光下微微闪动,黎也压下门把手,朝外拉开那一扇门。
门内漆黑。
宋与面露意外。门内应该是做了什么特殊设计,可能还有吸光涂料,即便身后廊窗投下的光辉,落进门内也只剩可怜的半米左右的能见度。半米之外,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完全无法分辨。
宋与转向黎也:“这是,面试?”
“不是说了,”黎也扶着门,“我给你挖的坑。”
宋与抿起唇,他往门内跨出一步。
“喂。”
身后声音喊住他。
宋与站在半明半暗的交界处,回眸,身后的漆黑漫染他的眼眸,里面一点光都不见,清寂平静。他一动不动,看着那个自始至终站在光下的男人,光给那个人描上浅金色的轮廓,热烈而灿烂,张扬而桀骜,那些最能惹人飞蛾扑火的吸引性,全部都汇聚在这一个人的身上。
可这个人他自己不知道,就算知道,可能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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