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一个罪臣之子,把皇城搅得天翻地覆,朕把皇城守备军交给你,不是为了让你大张旗鼓调动军队找你的金丝雀,是让你带领他们保护朕和京城老百姓的。这下你让那些老百姓怎么看你,怎么看朕?”
“堂堂大将军,为了一个鸟儿跟得了疯病似的,闹得满城风雨,才一个晚上而已,要是朕再晚通知你个三五天的,是不是就该把大昭都翻个面儿了?”
景宣帝越说越气,咬着牙看他,和颂埋着头,还是无话,只是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凝结的血渍,左耳进,右耳出。
“你知道朕最反感朝中有人跟罪臣的亲眷有所牵扯。”
莫说是这些罪臣亲眷了,就连他的那些叔父们最后也没落个好下场,赵姓王爷只剩北定王那一枝独秀了。
“蛊惑朕的大将军,朕就应该赐他一杯毒酒!”
“陛下!”和颂大喊一声,噗通跪了下来。
“终于肯开口了?”景宣帝黑着脸道,“姑母说你造反了,朕倒是很想问问你,若朕要杀了你那个鸟儿,你是不是真的会反朕?”
!!!
和颂心中陡然一紧,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知道自己这次确实做得太过了,触犯了皇帝的底线。他对造反没有兴趣,可谁也别想再动少爷一根头发,皇帝也不能。
也许皇帝只是试探,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要再把祸水引到少爷身上,正欲开口:“臣誓死效——”
“你犹豫了!!”景宣帝夸张地捂住胸口,一副欲吐血的表情,伸出尔康手道,“你居然犹豫了!朕就只是说如果,你就把拳头都攥起来了!”
景宣帝步履蹒跚地坐到了榻上,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长叹一声:“终究是朕错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