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神色阴鸷:“你知道他是本将军的人,上次本将军罚你喝酒,你怀恨在心——”
“不不不绝对没有这回事儿,我怎么敢对您怀恨在心呢。”柯宏深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萧月白不见了,接连摇头,“况且萧月白是我在青山书院的同学,我们两家从前可是世交,上学的时候我和他还住一间寝室,我们可是无话不谈的至交好友,我怎么会做出那等事!”
“是蓝良平,绝对是蓝良平干的!”柯宏深急忙解释,“那日他知道萧月白回京了,还攀上了您这棵大树,就想把人绑了,我当时还劝他来着,可他咽不下那口气,他十年前就想把萧月白挫骨扬灰了。”
“十年前…他们可是有什么过节?”和颂知道蓝良平不可信,只是他没想到他们之间是有深仇大恨的,“难道他的眼睛?”
“可不就是为了那只眼睛吗。”柯宏深被那盆水浇得浑身湿透了,打着哆嗦道,“您是不知道萧月白十年前长得有俊,嫩得可是能掐出水来,身上奶香奶香的——”
和颂一脚把他踹趴在地:“说重点!”
柯宏深趴在地上继续道:“当年蓝兄…蓝良平知道萧月白喜欢男人后就动了心思,总是拿这事儿威胁他,屡次三番地骚扰他,萧同学平时都躲着他,那次实在是忍无可忍才下了狠手。也是蓝良平先犯贱,萧同学只是出于自卫。”
“那他怎么不去找院长?明明是他受了欺负,为什么被开除也不愿说出实情?”
“他可能觉得丢人吧。十年前不像现在,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男人喜欢男人挺恶心的,身边若是有这样的人,人人自危。”
和颂突然就想到了那时萧月白问他,如果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好兄弟喜欢男人,是不是觉得挺恶心的。
他胸闷得厉害:“他一开始住书院的,后来为什么搬出去?因为大家都知道了他的性向,孤立他?”
“算是吧。”可宏深使劲搓着手臂取暖,“主要是想躲开蓝兄吧,蓝兄老是来宿舍骚扰他,被拒绝过几次后,蓝兄就恼羞成怒到处散播萧月白喜欢男人的事,其实同学们都将信将疑的,不能说是孤立,算是敬而远之吧。”
“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他喜欢男人的?”
“他亲口跟我说的。他说他十三岁的时候去逛花楼,被里面的姐儿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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