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还是不要了。
隔着被子,萧月白都感觉得到和颂在嘲笑他,和颂轻轻拽了拽他的被子,说:“躲什么呀,不想还债了?”
萧月白欲哭无泪,躲在里面瓮声道:“刚才是小的冲动了,债我慢慢还,不急不急。”
和颂盯着被子憋笑,怕把人捂坏了,一只手伸进被子里就连人带被一起捞了起来。
萧月白像受惊的兔子,怯怯地看着他。
“昨夜那个女人来找过你了?”和颂问,“我记得那个女人的金簪在你这里。”
那次那场马球赛,和颂赢了彩头,他记得自己顺手就丢给萧月白了。
萧月白说:“那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那个女人跟你说的?”
“你刚参加完宫宴回来?”萧月白这才想起了什么,他衣服都没换,难道……“陛下给你们下旨赐婚了吗?”
和颂扶着他的腰,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早就跟陛下说清楚了,我只娶自己喜欢的。”
“那你问那支金簪做什么?”萧月白嘴角微微上扬,他记得清清楚楚,和颂说自己对那个郡主不太喜欢的。
“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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