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轻轻咬了一口,又在他唇上舔了舔,才说:“将军夜不能寐,跑人房里又亲又摸的,该不是想趁着小的睡着,对小的为所欲为吧?”
和颂不知道萧月白什么时候醒的,做贼似的心虚不已:“你怎么醒了?”
“小的是不是打扰到将军的下一步行动了?”萧月白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和颂的袖口,闭上眼道,“来嘛,就当小的睡着了,将军想做什么便做吧。”
和颂喉结滚动,使劲咽了咽,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沓手稿上的香艳场景,每一个字都在蛊惑他做一个禽兽,把萧月白的肚子搞大,把他绑起来给自己生孩子……
“来吧,我不反抗,也不会大叫。”萧月白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和颂有动静,干脆坐了起来,“你刚偷摸亲我那劲儿去哪了?我送上门了你又装君子了,难道还要我把自己扒光了,扭着腰骑上去不成?还是又想把我绑起来?”
“嗯。”和颂没动,只是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萧月白咽了咽口水。
“原来是想要小的自己动啊,早说嘛,这回不许再跑了。”萧月白二话不说就往和颂怀里钻,坐到了和颂腿上就要去解衣服,却被和颂用被子一把裹住。
“我是说,想要绑你。”和颂把他推回去,抵在耳边说。
“你又要绑我?”萧月白气不打一处来,拼命挣扎,“我不招惹你了还不行吗,你要是真医不好,大不了我以后都吃素就是了。”
“你这还不叫招惹我?”在书里招惹他,现在又来撩拨他,和颂把头埋在萧月白半露的肩上,深吸一口气,声音喑哑道,“我没有伤到那里,也没有隐疾,你不要再招惹我了,我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要了你。”
他是嗓音带着彻夜未眠的懒怠与缱绻,暖暖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像过电般,令萧月白汗毛都立起来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为为什么呀?”
和颂没答他,只是低声笑了出来,趴在他肩头低声问:“你小时候不是最怕疼么,挨了一下鸡毛掸子就哇哇大哭,要是挨了我的……你见过的,受得了吗,你会不会哭得很大声?”
“和大毛!”萧月白被他臊得恨不得遁地,奋力把人推开,羞耻地躲进了被子里瑟瑟发抖,老实巴交的和大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而且他那个……会把自己弄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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