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想不通,尤子晋前后两次的变化怎这么大,上次还一副对这种事恶心透了的感觉,今天就抛头露面地跟人十指交扣了。他没想追问其中缘由自讨没趣,料想尤子晋的性格不会说的,他只是随口一反击,没想到尤子晋听到后背脊突然一僵停了下来,萧月白意识到对方面子薄要脸,自己偏偏又把人戳破了,赶紧闭了嘴。
做好了会被尤子晋大骂一顿的准备,没想到尤子晋却说:“听说陛下要给大将军指婚,那位郡主的性子可不是好相与的,你……”他顿了顿,目光很是和蔼地落到萧月白脸上,“我还真希望你是因为贪图富贵才留在他身边的。”
萧月白心说这人有毛病,这么多年了在书院管人的毛病怎么还没治好,嘴上依旧没个正形:“我不在乎,我就喜欢做小,郡主又如何,家花没我野花香啊!”
“呵。”尤子晋不跟他废话直接走了。
萧月白匆匆跟着后面回了内堂,还没坐下来就听齐洛说:“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掉茅坑里了?刚才的表演太吓人了,你都没看到太可惜了,可是把我都吓哭了。”
演员拾起一根“断腿”腾开地方,准备推上下一轮道具,诡异的羌笛声响起,几只蒙上黑布的灯笼悬在半空,齐洛“啊”地一声尖叫躲进了于开朗怀里。
“六郎,洛洛好怕。”
“洛洛不怕,六郎保护你。”
萧月白、阿文:“……”
恐怖戏法萧月白从前见得多,来来回回也就那些,没什么新意。今天来戏院,心思本就不在台上,只为跟和颂见上面言归于好,最后却成了自己一个,旁边的两个人腻歪得要命,成心炫耀似的,显得自己愈发孤寂。
阿文有些忍受不了两人,往萧月白这边凑了凑说:“大将军刚才来了,在那桌。”
顺着阿文手指的方向,萧月白看过去,此刻场下的光线格外昏暗,萧月白看不清和颂的脸,却能从他挺拔的身形轮廓分辨出中央的主桌上坐主位的人便是他。
他来了!萧月白嘴角一扬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又听阿文酸溜溜地说:“那个林乐人,听说是蓝大人养的鸟儿,平时总是被塞给这个那个的,今天明明是陪柯少爷来的,偏要往将军身边凑,他也不看看桌上都有谁,他那种身份也配给将军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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