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惦记你,滚。”萧月白把人往茅厕的方向推了推,“你快去,我在门口等你,你要是听见我大叫就提上裤子出来救我,知不知道。”
“有人要暗害你?”尤子晋左右看了看,他一路过来没看见人,又看了看萧月白说,“要不你跟我一块儿进去吧。”
“两个大男人手拉手上茅厕?”萧月白翻了他一个白眼,“你快点的吧,一会儿拉裤兜了。”
“嗯。”尤子晋不放心地道,“那你一会儿叫大点声,我怕我听不见。”
萧月白靠在茅厕外的墙壁上甩着腰间的玉穗子,心里颇为踏实,想起年少的时候贪玩儿,被管纪律的尤子晋天天打小报告,两人一见面就争锋相对;跟同寝室的柯宏深好得如胶似漆,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跟人撂了底。现在回头看看,昔日好友变成了自己要提防的人,看不顺眼的死对头却成了自己寻求保护的对象,人呐,矛盾得很。
“萧月白,还健在吗?”思绪间里面传来尤子晋的声音。
萧月白甩着玉穗子好笑道:“你快些吧,我等着吃热乎的。”
没多一会儿,尤子晋就出来了,看了萧月白一眼,嘴角微微扬起说:“我上的小,汤你喝不喝?”
“滚。”萧月白也被这恶心吧啦的对话逗笑了,两人一起往回走。
“我听说,有人在戏院门口高声宣扬自己是大将军鸟儿的,那人是你吧?”
“什么鸟儿,”萧月白纠正他,“是相好的。”
尤子晋冷嗤一声:“我从前只觉得你顽劣,没想到你是真的不要脸。”
萧月白瞥他一眼:“你也好意思说我,你不也跟人手拉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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