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子只比和颂小一岁,身高却比和颂足足矮了一个头,呛了水之后怎么都不肯再泡了,要和颂抱他上去。
“你快下来。”和颂每走一步,两个人总是不可避免地摩擦,身体里一股不可名状的异样苏醒,像被风吹的火苗肆意疯涨。
“我不,我就不!”萧月白还故意耍赖,盘在他腰间的身子不住扭动,撒娇似的伏在和颂的肩头说,“大毛哥哥,你笑一笑好不好,你是不是再也不会笑了?”
那是和颂第一次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要吻他。
和颂抿了抿嘴角,朝萧月白一笑。
“不是这种,是要咧开嘴露出八颗大白牙那种笑。”萧月白从来笑不露齿,笑起来像个娇羞的小姑娘。因为小时候糖吃多了长了许多蛀牙,林氏总说他是黑牙巴的丑娃娃,以此来打击他戒掉甜食,可最后他爱吃甜这个毛病没改掉,却变得不敢露牙了。
“我怎么没见你笑的时候露出八颗大白牙?”和颂故意逗他,“把你的牙露出来给我看看。”
萧月白双腿箍住和颂的腰,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后仰拉开了一些距离,然后龇牙,露出上下两排乳牙脱落后齐整皓洁的恒牙。
“你黑黑的虫牙呢?”和颂说,“张嘴,我看看。”
萧月白不高兴地噘了噘嘴,还是乖乖把嘴巴张大给和颂看:“只剩一颗了。”
那是一颗长在右下方的臼齿,和颂伸了一根食指进去,戳了戳:“疼吗?”
萧月白一口咬下去。
指尖传来的痛感使得和颂眉心抽了抽,下一秒却感觉一股湿滑,萧月白似是发现自己给和颂咬痛了,便用舌尖舔了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