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不屑:“我一个大男人,哪需要一个小丫头护着。”
和颂现在提起那事都还心中鬼火起:“当日若不是她来通风报信,你就被那个老婆子打死了。”
“谁打死谁还不一定呢,那个老太婆不是被我一棍子撂倒了吗?
和颂冷嗤一声:“你还挺能耐。”
萧月白随口道:“还不是你教得好。”
和颂脸上有些松动,绷不住有些想笑:“到底我才是她的主子,我还不能教训个下人了?”最后还是冷着脸对那丫头道:“擅离职守,按照军规我可以处决了你。但是本将军仁慈,罚你一个月月钱,好好思过,下次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秀儿颤颤巍巍地道了恩,抹了抹泪,端起煨在桌上炉子里的药过去把萧月白搀了起来,带着哭腔道:“公子,该喝药了。”
不知道和颂给这些丫头受了什么委屈,一个个都哭丧着脸,秀儿圆乎乎的大眼睛变得又红又肿小了一圈。萧月白小声安慰她:“没关系,到时候我把我月钱补给你。”
“你还有月钱?”和颂嗤笑,“你打碎两只御赐瓷瓶,倒欠本将军一万两,这么快就忘了?”
萧月白:“……”
“还是说你要拿别的来补贴?”和颂说着,丢过去一件东西,落在被子上。
萧月白低头一看是他那块玉佩,顿时愣住了:“这个…我也可以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