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是那神医开的方子?”
“老爹开的,说是上火了。”高虎说到这儿,表情有些不自然,低了头对李正耳语道,“老爹说,将军这个火是二十七年积攒的,叫我带将军去那种地方……去去火。”
“那种地方?”李正看一眼高虎,秒懂,搂了对方的脖子道,“这是个美差啊!你小子,也学了将军那套,至今连个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吧?”
高虎脸色涨红,要挣脱李正的爪子。
李正把人箍得更紧了:“你跟哥哥我还害什么羞。咱将军多正直一人,他能去那种地方?去了你也落不着什么好。还不如改天哥带你去,让你做个真爷们儿!哈哈哈!!”
高虎被嘲笑得恼了,差点动起手来:“滚!”
这边两人打闹得正欢,“啪”地一只大皮靴甩到李正的脸上,留下一黑乎乎的大鞋印子。
李正怒吼:“谁他娘的——”
和颂撩了帘子问:“腻歪够了没?把鞋给我捡回来,走了!”
李正乐颠颠地去捡鞋,冲高虎抛媚眼:“别忘了谨遵医嘱啊!”
……
早晨出来的时候只是飘了些小雨,这会儿都飘大雪了,还刮着风,冻得人面颊发疼。
高虎驾着车经过北大街,恰逢一辆运泔水的车惊了马,洒得一地都是臭烘烘的残羹剩饭,临街的几家书局都闭了门,运泔水的伙计拿了簸箕笤帚在打扫,见高虎的马车来了,老远就把人拦了下来,把事情的经过交待了,作揖道:“劳请大老爷绕一绕道,从左边的桥上过去吧。”
北大街上冷清,平日高虎为了图方便都会走这条街,这条街上经营了书局、客栈,文房四宝的铺子更是不知凡几,因为科考的贡院就在这条街上,每年开春,就有大批的考生涌入这条街,过了三月,就又恢复成冷冷清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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