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管底下人说什么,她们可嫉妒死了,都恨不得将军能看上她们,也把她们圈个院子养起来才好。鸟儿如何,奴才又怎样,不都是服侍主子的么?反正公子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是秀儿的主子,秀儿以后都跟定你了。”
“他是……这个意思?”萧月白愕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微不可查地扬起了嘴角,抿出一侧浅浅的酒窝。
……
和颂并非不想见萧月白,只是自己现在还喝着药呢,怕见了他病情反复药都白喝了,幸好只是过了两日秦子博诊过脉后就把他药停了,这才解了萧月白的禁足,准许他来身前伺候。
清晨风大,飘着细雪,秀儿撑了伞把人送到辛梨院门口转身折回去,丢下一句:“公子,晚饭的时候我再来接你。”
那感觉让萧月白很是怪异,好像自己是要送上门去让有权有势的老爷糟蹋的大闺女。
和颂早早地就在等萧月白来,照例耍了刀,一身薄汗,见萧月白踏进院门,就让侍卫打了水来,让萧月白伺候他洗漱。
往日晨练后,和颂都是用冷水洗脸,今日特意嘱咐侍卫打了热水,要烫一些的。
萧月白穿了件兔毛边绣仙鹤的斗篷,进了屋先卸去了手中的汤婆子,拧了帕子递过去。
和颂没接,只看着他。
自那日在房中乱糟糟地热吻后,这还是他俩第一回见,萧月白脑海里总是浮现秀儿跟他说的话,想到自己是和颂养在后院的鸟儿、玩物,有些别扭地侧开脸,只把手支着:“擦脸。”
不过两日未见,萧月白的气色又好了不少,唇色透着淡淡的粉,白色的斗篷质地和做工都透着股仙气,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挽了,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腰间系了那枚白玉凌霄花环佩,一副无欲无求淡泊的书卷气——若不是那双多情的眸子照旧不动声色地勾人。
和颂赏心悦目地看了一会儿,下意识抹了抹鼻尖,觉得药不能停,再缓缓开口:“是没做过下人?这么没规矩,当初莲儿姐就是这么伺候你的?”
可不就是么?萧月白心道,我又不是没手没脚地废物,脸都不能自己洗了?
心中默默腹诽,嘴上却是没说出来,一只手还是不情不愿地把和颂的手掌握在了手心,用帕子细细擦干净,又换了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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