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被死死钳住,“唔唔唔”地叫着,急得满面通红。
“找死。”高虎低头看了一眼那丫头,对门口侍卫斥责道,“你们都是怎么当差的,将军的院子也是随便哪个人都能乱闯的?”
侍卫押着人,躬身道:“高统领赎罪,不知哪窜出来的野丫头不要命了,属下这就将人打出去。”
高虎一挥手,侍卫就将秀儿拖了出去,还未到墙角就开始落棍。
马亮把和颂送回房间吩咐下面的人煮碗醒酒汤来,就跃上了房顶,看那圆脸丫头缩在墙角被打得骨头都快散了。
也不是没人上赶着来送人头,大将军刚搬进辛梨院时,也有那不知死活的丫头总在门外晃悠,奈何伺候和颂的都是些带刀的,一个女婢子都无。
若是谁敢心怀不轨摸近和颂的身,那可是要被当做刺客处理的,就像如今这般。
“小丫头片子,”马亮坐在瓦檐上荡着一条腿,“断奶了吗?也敢来招惹将军。”
秀儿看这人年纪不过十六七,跟先前那两人一起的,其中一位被侍卫称为高统领,想来这位便是大将军的贴身护卫,那另一位酒气熏天的……不就是自己要找的大将军么?!
秀儿的脸上满是泪痕,被打得死咬着帕子,这会儿使劲用舌头把帕子往外顶,“噗”地吐出来,仰起脸朝马亮喊:“偷吃糕点我也有份,求将军饶良仁哥哥一命吧!”
马亮正欲走,听见小丫头的话有些有趣儿:“谁偷吃了将军的糕点?”
秀儿疼得咬着牙:“我和萧月白。”
“那条狗?”马亮不甚在意,转身便走了。
秀儿苦笑,舌尖咬出血来。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那日良仁哥哥偷糕点被抓住,没被将军责罚只是侥幸。他在将军这里不过就是一个卑贱的下人,一条狗,没人会在意他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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