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取下嘴里的帕子:“这些都是我平日玩得好的哥们儿,刚去茅房的路上偶遇,都十分仰慕你,想来与你喝一杯。”
和颂这才对温榆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不喝了,看你醉成什么样子了,我让人送你回去。”若不是他初回京中无人可寻,才不稀得拉了赵川这个小猫崽子喝酒,三两下漱漱口的工夫人就趴下了,实在没劲。
众人兴致勃勃来跟和颂讨酒喝,没想到还没坐下人就要走了,顿时都一脸尴尬。
只有赵川无知无觉,往席子上一躺蹬着腿耍赖:“说了不醉不归的,你都没醉,我不走。”又臭骂温榆的帕子一股脂粉味儿,不知道是哪个美人儿擦了鼻涕还是抹了眼泪儿的。
温榆大笑:“这还真要回去问问我那新得来的美人儿了。”
赵川自怜地道:“我大哥就惨了,喝个酒,身边连个为其斟酒的美人也无,只能找我这么个俊俏的小郎君作陪。”
“要美人还不简单?”温榆摩挲着掌心一块暖玉,“我等在此吃了晚饭,正欲换个场子听曲儿去,美人美酒管够。不知大将军是否赏脸,同去?”
见赵川赖着不肯走,和颂又扫了眼这些人:“你们能喝几个赵川?”
温榆一听不禁乐了:“将军若想与人拼酒,我这有一人,商贾出身,自小陪着老爷子交际应酬,起码能顶十个赵川。”说着叫了一声“小六”,就见人群里走出一手执折扇的青年。
“十个不敢当。”青年容貌端正,衣着配饰十分华丽,在一群权贵中最是低眉顺眼,作了揖道,“草民三岁便会品酒,至今混迹酒桌还未逢敌手。”
又说这醉仙居的仙人醉神仙喝了也会醉,那都是店家搞的噱头诓骗外地商客的,京城中最烈的酒还得属占春阁的“醉生梦死”,乃是老板娘的独门秘方,又名一杯倒,再硬的汉子也喝不过三杯,酒量不好的人喝完就像中了蒙汗药,得睡上个三天三夜才能醒。
“醉生梦死……”赵川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端给我哥?我哥可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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