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怕疼的,和颂想,他从来没舍得让谁碰萧月白一根手指头,想来刚才或许是打重了。
他又心疼了,像萧豫打儿子一样,他恨不得跟萧豫拼命。可刚才打人的是他自己。
“你别哭,我……”和颂看萧月白红着眼眶就揪心得不行,去拉萧月白的手想瞧瞧伤到了没。
刚握到萧月白手心里的一道口子,萧月白猛地把手抽出来,调头就跑了。
和颂没追出去,捶了捶胸口,又把秦子博给的救心丸倒出来吃了一粒。
……
萧月白一路跑出辛梨院,没敢停下来,直到遇见秀儿拎着火笼出来寻他,才歇下来撑着膝盖大喘气。
“你怎么出来了?”萧月白问。
“自从你出门,我就一直提心吊胆的,怕你出事儿。怎么样,没被发现吧?”
“……”萧月白不知道该怎么跟小丫头说和颂打他,打得跟调情一样,也不知这会儿自己的脸还红不红,伸手摸了摸还烫着,好在天黑看不见,问:“你给我烤土豆了吗?”
“烤了烤了,还热乎着呢。”秀儿直接把火笼给了他,见他两手空空的,问,“今日将军没有衣服要洗吗?”
“没来得及,我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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