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只挨了一下就疼得哇哇叫:“爹好狠的心,这么疼是真打啊!您这是要打死我啊!”
“你还知道疼?我是不知道千里迢迢送你去念个书,你居然还学着打架了,拿凳子腿儿戳瞎了同学眼睛,人家就不疼吗!”
“我才是您的亲儿子,您心疼他做什么!您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您还是不是我亲爹啊!我娘生我,又不是让您打的……”
“逆子!还有脸提你娘!”他越喊,萧豫越气,非要打死他。
萧月白实在叫得太凄惨,和颂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跟门口侍卫打了一架,撞了门就飞身扑了上去,死死把萧月白箍在怀里,鸡毛掸子抽到背上啪啪啪地响。萧月白第一次见他老子发那么大的火,缩在和颂怀里发抖说:“大毛哥哥,我爹想要我的命。”
和颂忍着一下又一下的鞭打,疼得额角直抽抽,咬着牙道:“别怕,有我在。”
萧月白是在给和颂上药的时候哭的。
那次萧豫发了大火,把鸡毛掸子的竹节都打得抽丝了,打得和颂满背的血迹,就算没破皮的地儿都留下一条条紫红紫红的痕迹,火|辣辣地疼,看着就十分瘆人。
萧月白手上还蘸着药膏,一边哭一边拿手揉眼睛:“你怎么伤成这样,是不是好疼?我爹打我一下我就受不了了,他怎么心那么狠,打你这么多下,你会不会死啊?或是死不了也落下一残疾……呜呜呜……我不想让你像阿宝叔那样变成瘸子……”
“都不会,我不活得好好的么?再说,相爷又没抽我腿上,我怎么会瘸呢?”和颂连他的喉头都看见了,哭得太凄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爹对他上刑了,有些心疼又好笑,轻言细语地哄他,“少爷别哭了,我皮实,扛揍,一点都不疼。我练过功夫呢,我爹平时也老这么揍我!”
萧月白哭得更伤心了:“阿宝叔太坏了,他不可以这么打你,你是我的人啊……我不准他打你!”
和颂忘了最后自己违心地说了多少遍他不疼,萧月白才没哭了。可后来萧月白的眼睛肿了好些天,因为药膏实在太辣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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