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厨房给将军煮碗醒酒汤来。”高虎追上去虚扶着,吩咐一旁小厮。
“我用得着那玩意儿?!”和颂嗤了一声,甩开高虎的手,“就两壶白开水就想把老子撂倒了?你在想屁吃呢!”
“是是是……”高虎看着大将军额头磕出的大包,哈腰道,“将军海量。”
和颂神气地白了他一眼,也不要小厮撑伞,兀自回自己院里去了。
从醉仙居出来,短短一炷香的工夫,院里的海棠树又落了厚厚一层雪。和颂刚走到廊下,就有侍卫匆匆上来掌灯。
“将军吃酒了?”
“京城的酒寡淡,都尝不出味儿。”和颂很是不满,“不要扶我!”
侍卫连连后退,只举着灯笼,提醒道:“将军您的卧房在那边。”
“要你说?”自从他把东边的主屋让出来给萧月白后,自己就住到西边的厢房去了,两边隔了一片海棠树遥遥相望。此刻他不自觉地朝着东边去了,被侍卫一提醒又调了个头。
快到西厢房时停了下来,问:“萧月白歇下了?”
侍卫依稀记得主屋关押的那人姓萧,便如实道:“晚饭后就向属下索了些热水洗漱了,灯也早早熄了。”
和颂转身:“那去看看。”
他心里老是想起高虎说的——萧良仁要跑!
总觉得萧月白狡诈,这群废物一个不留神让人钻洞跑了都不知道,他得亲眼去瞧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