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欲言又止,刚要发火,高虎先愤愤不平道:“一剑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没想到此人文质彬彬,竟是个丧心病狂的黑心肠,连属下都被他骗了。”
说着咬牙切齿地放下了火盆,“既是不共戴天,定要让他好生活着,受尽百般刑罚叫他生不如死,才不枉将军费这么多心思大老远把人弄回来。一剑杀了,莫说将军,属下们也意难平!”
“就是。”马亮气得跺脚,没想到自己这回不止看走眼,还往将军胸口戳了刀子。
什么心上人,原来是与将军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的仇人!!愈发觉得病榻之上的人面目可憎,愤愤地把褥子砸了上去。
老秦不甚在意,将厚被子给萧月白盖好,老神在在道:“如此说来老夫心中就有数了,只要保住他的命即可。那老夫就给他下一剂猛药,保准儿他睡一觉就能醒来。将军看,如何?”
没想到大家反应如此激烈,和颂只好闷闷地应了声:“就如此办吧。”
好在老秦随行带了些药材回京,不至于大晚上满街求药,让马亮背他回小院儿,亲自备齐了药命他煎了,又回被窝去睡回笼觉,临走还交待:“扰人清梦,犹如杀人父母。天塌了都别来扰老夫睡觉!”
说罢“砰”一声锁上了院门。
马亮煎好了药让高虎把人托起来,拿了个瓷勺往萧月白嘴里灌。
一盏茶的工夫,一盅药洒了大半,愣是一口没灌进去。
高虎看得心急,忍不住骂道:“笨手笨脚,喂个药都不会?都洒了!”
马亮很是不服气:“有本事你来!”
高虎志气高昂地夺过药碗,喂了两勺就不禁头大:“不张嘴就算了,这怎么还往外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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