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解释道:“若是个不亲不热的,倒是一副药就能打发了。若是与将军关系匪浅,那又得是别的法子。”
此人脉象虚浮,不止路途颠簸受累受冻至此,更是因为长期的积劳成疾,不过二十几岁的壮年,身体却像个孱弱的老者,须得长期将养,好生调理才是。
和颂不明其中之理,只觉医者仁心,这秦老爹什么时候也学会看人下菜碟了?不禁皱眉:“只是故人。”
“哦~是吗?”老秦意味深长地道,“可我却听马亮那小崽子说,这位公子貌似是您的心上——”
“胡说什么!”和颂愤然起身,“我看那个臭小子是皮痒了,非得赏他一顿板子才能老实。”
老秦啧啧嘴,顿觉有些惋惜:“我看这公子眉清目秀,与大营里那些五大三粗的不同,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以为本将军喜欢他么?!”和颂越说心里越气,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年,等他权势在握高高在上,萧月白像条落水狗似的站在他面前做小伏低。怎地一见面,自己还没来得及耀武扬威,这人就晕倒了?
就像蓄力一拳打偏了,落了空,还把膀子甩脱臼了。
窝火得紧。
说完这句,和颂心里愈发堵得发慌,好半天才沉声说:“我与他有宿仇。”
想了想犹觉得表达不够精准、不解恨,又咬牙补道:“不、共、戴、天。”
这时,去拿被褥和炭火的两个人回来了,一进门便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一时不知该把取暖的东西搬进来,还是该把床上的人丢出去。
“那还救他做什么?”老秦对那俩傻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把东西搬进来,“不如一剑杀了他,省得我费力气救了,反正他还得死。”
“你这老头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