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依旧摇头:“这里的禁制在我进来之前就已经破了,若非如此,你也没办法把它挖出来。”
幽冥鬼府是一把谁都打不开的锁,又岂是靠一把铲子就能轻易连根拔起的。
若不是禁制被破,周围那圈水流本该是血红的。
想来这里这棵幽冥鬼府在没了血肉祭祀之后,也改喝水了。但是这种树喝水哪能解渴,因而日复一日地干枯下去,终是被章停一把火给点了。
章停先前对此就有了猜测,试探道:“这里,是不是跟焚山是一体的?”
这次萧臣没有摇头,他的眼里有着章停同款的不确定。
“这里和焚山应当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至于二者有没有关联,我不知道。”
在他的认知里,焚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这里只是焚山祭祀者搞出来的另一个禁制。但是这里的禁制消除的很蹊跷,推算出的被破时间跟他逃出焚山的时间基本吻合。
很难说这两个地方之间是否存在着某些连他都不清楚的联系。
事实上,他对这类祭祀的了解,绝大多数都来源于他初为祭品的那十二年。
“里面的布置跟焚山下面太像了。”
即使是同一个人施法,也没必要处处都设计得一模一样,而幽冥鬼府的出现无疑加深了两处祭祀之地有关联的猜想。
或许这里的禁制被破,也是因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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