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有亏的萧臣,又成了献祭之初的少年模样。
得救之后的他与花仅有一墙之隔,奈何章停将花牢牢攥在手里,直到章停醒过来,张开手掌。
那朵花娇艳欲滴经久不败,因它并非凡品;而花瞬间凋零,便是因着气血被萧臣吸收回去了。
幸好章家人和冯山在章停这个主心骨的泰然处之中没太在意萧臣转眼长高的异状,萧臣不善言辞,但这其中的因果他比谁看得都清楚。
加上章停是促成他脱困的最大助力,所以他对章停最是亲近。
当然,章停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很平和,从没把他当异类看,这是他想跟章停走的最主要原因。
章停心中悬了许久的疑惑有了答案,他伸开两条伤痕累累的大长腿,压了压酸麻的筋骨。
“我差不多能走了,咱出去?”
萧臣默了默,语气弱弱却坚定地说:“我先送你出去。”
章停看看他这一身伤:“我们可以出去处理完伤口再进来。”
萧臣摇头:“来不及了。”
见他的目光望向只剩下一个巨坑的环水中心,章停直觉自己闯祸了。
“我是不是不该挖开那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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