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种病情在针对性治疗后,并没有产生缓解,反而在最近这几天愈加恶化。
徐野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这基本上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
“那我们现在不需要去医院吗?”这会儿已经临近下午四点了。
闻诺猜测傅城屿肯定安排了其他人陪护,但是傅城屿的父母不在了,一些关键性的家属签字……
傅城屿知道闻诺指得是什么。
他发现他的小白兔什么都不问他,却总是在替他默默担心,他不希望他的事情给她带来过多的烦恼。
他在这个泥潭中呆久了,逐渐变得麻木,闻诺不一样。
傅城屿:“没事的,我一会儿陪你吃个晚饭再去医院。”
医院那边有徐野在,如果真的需要什么紧急的签字,还有住在楼上病房的傅长池在。
“不用我一起过去吗?这样会不会不太礼貌。”
老人家住院,总要去探望一下才好。
闻诺以为自己这次肯定会见到傅城屿的祖父,所以她精挑细选地准备了一份礼物。
傅城屿其实醒来以后整理闻诺行李箱的时候,就看到了行李箱里面的一对品质上好的陶瓷瓶,看得出是用心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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