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是去医院了,毕竟他爷爷还在住院,但是等她光着脚走出房间的时候,闻诺发现傅城屿换上了她带给他的衣服,正安静地站在阳台上,不知道在朝外看着什么。
闻诺慢慢地走向阳台,从远处来像是一只刚睡醒的波斯猫,虽然发梢有些凌乱,但是动作轻手轻脚的,十分优雅。
傅城屿不知道想什么想得正出神,迟迟没有发现闻诺已经醒了。
直到闻诺用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身。
她昨晚折腾了一夜,挣扎了一夜,现在终于如愿地安静靠在了影子先生的身上。
闻诺贪恋这种慵懒的时光,她不忍打破房间中的平静,却又忍不住好奇是什么让傅城屿这么出神。
她声音极轻地问:“在看什么?”
“医院。”
闻诺顺着傅城屿的视线望过去,发现对面就是临市第一人民医院,高高的牌子耸立在云端。
“你祖父的病情怎么样了?”
从昨天到今天,闻诺一直没找打机会问傅城屿这件事,但是傅城屿给她的感觉是,他祖父的病情应该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
傅从文虽然当时从车祸中抢救回来,但是他年纪大了,因为胸腔脏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后续导致人体的凝血机制出现了障碍,发生了十分严重的术后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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