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最无用的的东西,是一碗一碗药验证出来的真理。
泪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地落下,祝白面无表情地想,眼泪无用,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无用的天底下第一等绣花枕头。
好一会儿,祝白才努力稳着声音,闷声闷气,“对不起,师兄。”
他在最开始,就不该带江一川来这里的。
究其根源,祝白从来没有把江一川的安危真正地放在心上过。
在司机拒绝进村时,祝白甚至带着一丝考验的意思,看江一川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进去。
可这考验有什么意思呢。
他进来了怎样。
没进来又怎样。
他带着一份与天相争的倔强,妄图考验世间所有目能所及的真心。
天却碾压他,漠视他,把他想要的真心摆在他面前,让他自食其苦。
祝白没遭受过什么苦难,故而,天便要他看看何为苦难。
祝白不将生死放在眼中,于是,天就要他正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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