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几次,再嗅着那苦味,祝白就开始反胃。
小小个人儿蜷在大团棉被里,一整坨都扒拉着窝在床榻最里面。
药一靠近,他就往后缩,只露出双清润润的眼,鼻尖抵着棉被,仔细地嗅那点栀子香。
太特喵的苦了。
祝白觉得那大夫是在坑他。
就跟练他似的,从小到大,病也没瞧出来什么名堂,那药越来越苦倒是尝出来了。
这玩意是怎么练也练不好的,不管喝多少次,苦的也不会变成甜的。
姑娘们坐在床沿上,七嘴八舌地哄他,“少爷,喝一点药好睡觉。”
“这甜果子是新出来的滋味,海外运回来的呢,少爷您不想尝一尝吗?”
……
祝白有气无力地摇头,声音小得不得了,“不喝。”
“不尝。”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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