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妨碍他回他的小筑里蹲着,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气到疯狂地薅盆栽的叶子。
薅秃了两盆,再朝第三盆下手。
旁边候着的姑娘瞧着那光秃秃的枝子,觉得自个儿头顶都凉飕飕的。
晌午,祝白没能吃多少饭。
傍晚,祝白还是没能吃多少饭。
问他,他就气嘟嘟地鼓着脸颊,“爷气饱了,不想吃饭。”
祝白虚得很,一顿不吃饿得慌,两顿不吃饿得脚发颤。
不吃饭就吃糕点,他要了板栗糕,多吃了几块,得,不小心积食了。
祝白就开始吨吨吨地喝水。
喝了几口凉水,这天夜里,胃里就开始翻来覆去地折腾了。
他说疼。
可药又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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