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被周沅白打断,“不能。”
张暖胸口不断起伏,怒吼道:“周沅白你给我等着。”
张暖在外面站着,周玉娟自然睡不下,一趟趟去院里安抚女儿。
梁景静静地站窗边看她们母女情深,周玉娟不舍得让张暖站外面,一定会想办法让女儿进屋,她讨好梁景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周沅白,这种事她以前没少做。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周沅白被周玉娟喊去院里,母女俩着周沅白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用听都能猜出他们交谈内容。
梁景打开窗户,朝楼下喊:“周沅白今天数学作业是什么?”
“课后习题写一遍。”
梁景假模假式地拿出书看了眼,“这题太难了,你上来教我。”
周玉娟不敢得罪梁景,只能放周沅白走,周沅白进屋梁景拉上窗帘,隔断周玉娟母女的窥视。
周沅白翻开演算本讲起题,他思路清晰敏捷,算法简单易懂,梁景竟破天荒地听懂了。
今晚周沅白很平静,眸光始终淡淡的,像对一切都不在意,又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梁景猜不猜周沅白真实想法,但一个母亲经常让儿子谦让妹妹,时间一久谁都能看出母亲偏心,孩子长大明白事理后,母亲仍然这么说,必然惹人心里不舒服,周沅白如此聪颖不可能没发现周玉娟偏心,表面淡然不代表心里痛快。
梁景从抽屉里翻出盒烟递过去,“来一根?”
周沅白一怔,“谁教你候抽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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