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阿姨口口声声让哥哥谦让妹妹,为何从不让妹妹尊敬哥哥?”
“我......我......”周玉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张暖替母亲说:“我一直很尊重我哥。”
梁景掀起眼皮,略带讥讽地笑了,“你老家那个游手好闲,只知道泡妞要钱的大哥?”梁景加重语气又补充,“周阿姨上次那双鞋,大哥穿着还舒服吗?”
周玉娟霎时变了脸色,羞愧地低下头。
张暖:“谁说我大哥游手好闲?没有大哥帮衬我爸的生意能做好?”张暖指向周沅白,“他能在城里待这么多年?能读上亦光中学?”
梁景被张暖的无知逗得放声大笑。
周玉娟知道真相,女儿的话让她心虚,眼神愈加惶恐不安,这些年周家对周沅白不闻不问,她都快忘了周沅白是周氏之子,是全家的财神爷,如果将来周家把孩子接回去,周沅白知道真相一切全完了,她推开女儿,“小少爷说的对,赶快给小少爷和二哥道歉。”
张暖拉长声跟周玉娟撒娇,“妈......”
周玉娟不为所动,笑对梁景,“小少爷大人大量,别和小孩一般见识。”
“阿姨我还没成年,不是大人也没有大量。”
周玉娟想尽快了解此事,“那小少爷想怎样?我全听你的。”
这点事达不到判刑的程度,警察的说服教育,无法真正改正张暖,不如亲自给她点教训,梁景说:“今晚月色正好,让小暖妹妹去院里对月反思吧。”
秋天夜里冷,张暖不想去,求救母亲无果,转向周沅白,“外面好冷,二哥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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