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出意外的话,我与花师弟一个多月以后就会回来了,大家也不必担心。”
“好吧。”
见顾嘉辉和花辞树像是都都被贬去极寒之地的具体原因闭口不提,常俪便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又提着一壶花雕酒,递给了顾嘉辉。
“喏,虽然我没有去过,但是听说极寒之地苦寒至极,条件甚至要比风雪秘境里还要艰苦,而且你与花师弟还要在那里待上至少一个月,所以这壶我珍藏的花雕美酒就送给你们啦,权当给你们到时候暖暖身子,可别寒气入体,得风湿风寒啦。”
常俪这话说得俏皮,见顾嘉辉像是想要推脱,她便径直把那壶美酒往对方怀里一塞,冲旁边的花辞树眨眨眼睛,然后转身离开。
在与无极宫内的弟子们依依辞别后,顾嘉辉便背着行囊,长剑出鞘,准备与花辞树一齐御剑往极寒之地飞去。
在一路北行的路上,顾嘉辉总觉得花辞树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又是亲手煲粥,又是嘘寒问暖,总让人感觉奇奇怪怪的,但是一时却又说不出来。
终于,当花辞树第八次在晚上快要休息时问自己需不需要吃宵夜的时候,反射弧略(?)长的顾嘉辉终于反应过来究竟是哪里不太对劲了——
眼前的花辞树对自己实在是有些过于殷勤了,就像是一只忠犬般眨着乌黑的眼睛围着自己转,这和对方留在顾嘉辉心中的孤狼的形象格格不入,让他感到了深深违和感。
“呃……”顾嘉辉面露尴尬,“花师弟,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没有谁会在睡觉之前吃夜宵的。”
“哦……”
听见了顾嘉辉的婉言拒绝,花辞树那原本像尨犬般湿漉漉的黑色眸子瞬间低垂了下来,显得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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