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嘉辉并没有出言反驳,花辞树的眼睛又重新蓦地一亮。
顾嘉辉突然觉得,对方虽然看起来年少老成,但是有的时候还是就像是小孩子一样,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开心,也会因为一点小事而黯然神伤。
因为感觉虽然总觉得对方的逻辑好像哪里有点问题,但是却又说不出,顾嘉辉便斟酌着道:
“似乎好像,也可以这么说……?”
顾嘉辉的言辞并不确定,甚至就连他自己都不能完全确认他话中的含义,但花辞树却显得很高兴。
“那我会好好追求师兄的,直到师兄觉得我已经长大,可以独当一面,愿意和我成为道侣为止。”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后,花辞树便转身告辞离开,而在他离开的时候,顾嘉辉发现花辞树兴高采烈着,就像是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看起来格外开心。
而看着花辞树好不容易恢复了同龄人应有的朝气,看着花辞树夜色中离开的背影,顾嘉辉也不由得跟着笑了。
翌日,天光破晓时,顾嘉辉便已经与花辞树准备的动身前往极寒之地。
得知了俩人被贬去极寒之地的事情,闵连常俪还有其他先前与顾嘉辉和花辞树交好的弟子门纷纷前来送别,并且还送来一堆珍馐小食以及大氅棉衣,东西直接堆成了一座小山,顾嘉辉虽然退换回去了不少,但因为抵挡不住大家的热情,所以留下来的赠礼也还是不少。
“顾师兄,你和花师弟这次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好端端地长老们就突然说让你们去极寒之地呢?”临行前,常俪好奇道。
“前往极寒之地,自然是触犯了宫规。”
顾嘉辉淡淡一笑,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花辞树,脸上的神情却是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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