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眨眨眼睛:“三哥?想什么呢?”
追命回神,看她和自家大师兄一般无二的漂亮眼睛,叹道:“想我们家萋萋怎么这么好。生的好看,身手也好,还能……哎,总之什么都好。”就眼神差点……
安宁挺高兴:“哎呀呀,三哥这是提前感觉到了不成?别着急,有你谢我的时候。”
……
等到了信王府,追命才彻底明白了安宁是什么意思。
即使时过境迁,人的相貌和心境都变化颇大。面前的女子甚至用了些易容的把戏,但有些深埋在记忆里的人还是会瞬间就对上号。
在追命还只是个少年,没被人称为“追命”的时候,只是一个初入江湖,连份正经收入都没有,也没什么本事,却有很大酒瘾的小人物。在舒无戏的“饱食山庄”里做门人,着实没什么建树。
但那时的他心里也是有光的,那道光就是舒无戏的大女儿,舒动人。
在追命的记忆里,舒动人爱穿紫色的衣服,倚在有柳阴的窗前。她的肤色很白很白,耳坠子很晶很晶,样子很美很美,那柳树也很青很青,她低哼的歌也很好听很好听。
那时追命读了点书(他读书是为了她),一面读一面偷看她,一面想那首“闺怨”:“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脑子里总是出现这样一副画面:踏踏的马蹄经过窗前,那美丽的(紫衣的)少妇忙探头去看:经过的不是自己的夫君啊……
追命得意而惆怅的明知是梦也追思不已:他要当那个让她(小妻子)劝去“觅封侯”的“夫婿”好呢?还是那个偶尔使她凝睇怀愁的“过客”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