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拦道:“别别别,都省下了。我是有事,来亲自抓他回去的。”
追命已经喝了一会,但一听有事,整个人立刻清醒过来:“什么事?”
安宁赶紧解释:“别急,跟我去信王府接横波而已。”
追命稍微松懈一些:“出什么事了?”
安宁一拉他:“边走边说吧。”
追命招呼一声:“九娘,那坛‘浮光跃金’给我留着啊!”
……
路上,安宁跟追命道:“横波打了几个阿磐后院不安分的女人,阿磐做戏骂了她一顿,我这‘娘家人’还不得表个态接一下,三哥当给我‘壮胆’了。”
追命嘿嘿笑道:“这事我拿手。”
安宁马上想到他们四人去“金风细雨楼”的事。嘴角一抽:“这回可别闹那么大动静,咱们找那不值钱的瓷器砸几件就是了。”
追命至今觉得安宁是受委屈了,但安宁自己不以为意,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从哪以后,也认定了安宁心太软,于是对有意在她身边晃悠的男性生物持一种敌意。尤其是某些不够优秀的,简直看一眼都替安宁觉得烦。
这点,追命也是在之前不问缘由的拦下想帮忙的唐宝牛之后才发现的,他原来虽然嬉笑怒骂不忌,但心性始终平和且不拘小节。那天也反思了下自己,不过得出的结论是根本没做错!做哥哥的可不就是要赶跑围绕在妹妹身边的臭小子吗。尤其是那种不够优秀,连做男宠都不够格的。赶跑,必须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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