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馋身子”,对苏梦枕来说已经算得上虎狼之词了。呼吸逐渐粗重:“我这般沉疴已久的病体,你当真愿意?”
安宁道:“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能治好你的话。也是,要‘治’你的病实在太难了。”屋里只有苏梦枕刚才点起的一盏灯,显得很昏暗。“那就换个说法。”安宁看着苏梦枕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的眼睛,“江湖中人刀口舔血,健健康康却死于非命的不知凡几。谁又知道谁命数几何呢。珍惜当下,及时行乐不好吗?”
苏梦枕也看着安宁的眼睛,明亮而有神,睫毛很长,长的让人想伸手摸一摸。“世间女子多重情谊,想着‘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阿宁竟是如此特别吗。”
窗外已经噼里啪啦的下起雨来,又急又大。“我自小被充作男子教养,很多时候,你不必把我当成女子……这不用我提醒了吧,‘苏楼主’给‘安中神’委派任务时,也没把‘安中神’当女子来看啊。”
苏梦枕轻咳:“只是觉得你很优秀,优秀到足够胜任。”怎么会不当你是女子,若是不当,岂有此刻境况……
安宁好奇:“若我是男人,你会怎样?”
苏梦枕避开目光,不去看她因为之前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线肌肤的胸口。“你若是男子……我便与你义结金兰。”
不知怎么,提到“义结金兰”,安宁想到的是戚少商和息大娘。想着,也就问出来:“苏梦枕,你以后会不会找很多女人?”
苏梦枕微微皱眉:“你这是想到什么了?”
安宁笑一笑:“也没,就胡思乱想。你也不必回答我,当我随口胡说吧。”
苏梦枕缓缓的道:“你想‘及时行乐’,我可对那‘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还有些期待呢。”
从一而终吗,燕王殿下还这没这种执念。军中生死见惯,寡妇再嫁乃义举。同理,鳏夫再娶也是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