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指给他,“你陪我待一会,等不打雷了再走行吗?”
“好。”苏梦枕应道。
怎么会不好。隔着薄薄的寝衣,苏梦枕感受得到她紧绷的身体。一种带着自己情感的描述回响在脑子里:她吓坏了。
随着这种描述,心疼和自责的情感油然而生。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稍微整理一下头发,“我陪着你。”
安宁放开小莫:“特殊时刻,别说我重色轻友啊。”转头看见在桌边点灯的苏梦枕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有些尴尬,“我……我脑子现在不大灵光,你别跟我计较。”
苏梦枕坐在床上,好笑的问:“阿宁觉得我是‘色’?”
安宁干笑两声,“就是个形容词……”
闪电再次亮起,苏梦枕清楚的看到安宁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迅速起了鸡皮疙瘩。由着她抱住自己,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阿宁觉得我‘色’在哪里?”
安宁紧闭着眼睛,“说了只是个形容词,我用词不当……啊!……”五脏六腑在雷声响起的时候跟着一起痛起来。
雷声停止,安宁脑子重新转动:“我……我说了什么?”
苏梦枕红着脸,轻轻抚着安宁的手:“你说,‘我馋你的身子行了吧’。”
军中荤话多,即使在女子面前收敛了不少,那也是后来的事。对比起来,安宁听过的可比性格孤僻的苏梦枕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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