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碗搁在杨洲面前,指着药:“吃吧。”
杨洲愣愣的,小土狗一般可怜又可爱的眼睛紧盯着常予恩。
“吃啊。”常予恩继续劝他:“吃了睡一觉,下午没有效就得去医院。”
“哦。”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一杯水和药下肚,跟有心理作用似的,他没刚刚那么晕了,发白的唇色也稍微红润了点。
他低声呐呐:“谢谢你。”
“不客气。”常予恩把大盆和小碗放回原处,回来扶着杨洲:“现在回寝室睡一觉闷下汗?”
“好。”他答得乖乖的。
扶着人的档口常予恩就感觉不对劲了。到了杨洲的寝室门口一看,果然,在憋着气的哭呢。
常予恩无言,他能理解一个人在需要关心时,真的来人关心是什么感觉,不是快乐,而是想哭。
“我能抱抱你吗?”杨洲问。
常予恩挑眉,好家伙,难道今天这一役,他可以和这位队友来一段里程碑式的友谊进展?
“当然可以啊。”他温和的笑。
杨洲比常予恩矮,也瘦,他整个人埋在常予恩肩里,哭得哽咽:“你被所有人喜欢,是因为你值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