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楼时,看见穿着睡衣的杨洲扶着墙下来,晕晕乎乎的腿使不上力。
他直接把手里的四瓶矿泉水扔地上,连跨两步阶梯上去扶着杨洲。
“你怎么了?看上去身体不好?”
杨洲听清是谁的声音,瑟缩了下:“我没……”
常予恩直接上手摸着他的额头,“都发烧了还叫没事?”
他也不管杨洲说什么,强势的让人靠自己身上,扶着人下楼。他让杨洲坐在饭厅的椅子上,自己去储物室的柜子里翻退烧药。
俱乐部这些细节做得很齐全,感冒药,退烧药,西瓜霜,肠炎宁,应有尽有,但稍微严重一点的病就要立即送医院了。
他不仅找出了药,还细心的找出烧水壶。
这烧水壶烧开水的速度比饮水机快多了,接着又从厨房里拿出大盆和小碗,打开冰箱往大盆里装冰块,在小碗里装刚烧开的开水。
小碗很烫,忘记拿抹布了。
他又哒哒哒跑得飞快,从厨房里拿出一块最干净的洗碗巾,洗碗巾托着小碗,放到满是冰块的大盆里。
杨洲像只流浪的小土狗,又丧又可怜还有点可爱,他憨憨的,视线紧随着常予恩的身影转来转去。
到最后,常予恩终于弄出一杯可以喝的温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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