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内敛的禅院惠脸上都出现了动容的感情,他真的没有想过,爸爸身上能有这么多的疤痕。
禅院甚尔被三个小家伙看的浑身不自在,“就你们那点力气,我的皮都破不了。”
不是禅院甚尔吹,天与咒缚到他这个地步,咒灵都能够被他吃进肚子里,能够伤到他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不是说要给我搓背吗,拿出你们的力气来。”禅院甚尔大爷一样的趴在浴池里,好像身边的三个小朋友全是他的搓澡小工。
小纲吉红着眼睛,手里拿着大马刷不敢下手。
白兰杰索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是他不想给禅院甚尔当搓澡小工。
最后还是禅院惠把挂在墙上的澡巾给拿了下来,然后动手搓亲爹。
有禅院惠带头,另外两个小家伙也开始磨磨唧唧的动手。
“甚尔叔叔好硬哦。”小纲吉伸手去摸禅院甚尔身上的疤痕的时候,才发现他身上全是实打实的肌肉,硬邦邦的那种,和他身上软乎乎的肉肉一点都不一样。
“是因为都是肌肉吧。”白兰杰索是真的不想当搓澡小工,马桶帅又被禅院甚尔给扔了,他只好浑水摸鱼。
禅院甚尔这种有脑子还喜欢武力解决的类型,恰好是白兰杰索最不擅长应付的。并且还因为想看着禅院甚尔偷彭格列家的缘故,而不得不捏鼻子和他和平共处。
“我以后也能有这样的肌肉吗?”小纲吉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那个男孩子不想有肌肉呢?
“别想了,不可能的。”白兰杰索照头泼了小纲吉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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