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禅院甚尔掏了掏耳朵,“你说你长大之后要去掏马桶?你小子有梦想!”
说完还拍了拍白兰杰索。
小纲吉看着禅院甚尔整白兰,拿着大马刷的手忍不住抖了抖。然后往禅院惠的身后躲了躲,这可怕的世界啊,只有哥哥还能够给他一点温暖。
白兰杰索倒是没有被禅院甚尔给吓到,就是他手劲太大了,让他觉得自己被拍的肩膀都麻木了。
“臭老爸你不要欺负弟弟。”禅院惠,在爸爸和弟弟之间,老双标了。
人渣臭老爸能和可爱的弟弟相提并论吗?不可能的。
“真是养不熟的小崽子……”禅院甚尔抱怨了两句,然后往池子里放水,放完水,一手一个,下饺子一样的把三个小崽子扔到水盆里。
然后大马金刀的坐到了水池里,一下就把三个小家伙的空间给没了。
“不是说要帮我搓背吗?拿出你们的力气来。”
本来兴致勃勃的三个孩子,在看到禅院甚尔身上数不清有多少道的疤痕之后,都愣住了。
最夸张的小纲吉当场就红了眼睛。
相比较起来,白兰杰索就冷静的多了,毕竟是打小就生活在里世界。“看起来像是很久之前的伤口,疤痕都很轻了。”
“叔叔还痛不痛?”小纲吉想摸摸还怕弄疼了禅院甚尔,要知道,在他小小的世界里,戳到手指就已经很痛了。禅院甚尔身上的伤疤,已经完全超乎他的想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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