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说:“不用。”
岁岁不赞同:“那可不行,一个女生很危险的。”
然后她想了个注意:“要不然,你留下来睡一晚,就跟之前一样,白天再走。”
她留闻远下来睡觉。
闻远一怔:“……好。”
岁岁自觉地去了沙发,枕着软扶手,盖着小薄被,被子上是一大颗红色的草莓花样,是最近才新买的款式。
床单也换了,换成了卡通。十分不衬闻远的气质。
她这样高冷,带着“看不起人间”的名号,规规矩矩缩在这样花里胡哨的被褥之下,岁岁想笑。
闻远躺在床上,她没在意这床被褥的花样,只是鼻尖溢满被褥所带的馨香——大概是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
光这点味道就足以让她胸口勾起缱绻的爱/欲。
岁岁离她不过几步之外而已,好像……伸手便可触,她那样的温度与柔软,都可以在掌心揉搓。
临睡前开着一盏小夜灯,昏昏黄黄的灯光,一点温馨而柔和的氛围悄无声息在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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