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闻言,耸耸肩,孩子气的歪头笑:“好吧。”
说不清失望还是不失望,也不说期盼或者不期盼,轻飘飘一句话而已,眼前的岁岁又让人难以琢磨。
大概无论如何,人的本性不会变。
纵使岁岁新生又失忆,藏于骨中的恶劣不会变,熟了才会知晓的藏在温柔皮囊之下的……小恶劣。
***
月色很朦胧。
闻远送到楼下,岁岁进大门之前回身,望见了站在台阶之下,一动不动看着她揍的闻远。
这一眼很悠远,隔着宁静的夜色和路灯,风静静穿过二人之间。
闻远站在台阶下,很罕见的仰着脖子看岁岁,是角度问题或者是些别的,眼眸漆黑却虔诚。
岁岁似乎恍惚了一阵,抿抿唇:“要不要上楼喝杯水?”
夜很深了。
岁岁领着闻远进门,给她拿拖鞋,给她准备兑好温水,然后问闻远:“太晚了,要不然让江寒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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