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脊骨……那个人……那个雨中给她撑伞,后来笑起来眸若星河的人……
有些事就不该记。
有些事……宁可用谎言诓骗一辈子,也好过看见全部。
只是,纵使她有千百段理由,纵使她多自信与谎言的天衣无缝,总有契机被人戳穿。
人总愤恨于欺瞒。
闻远痛苦的闭了闭眼皮,忍不住攥紧拳心,手心的软肉被摁红。崩溃的情感如溃流的岩浆,灼烧的她心尖一片焦荒。
岁岁回头才见闻远一直不动,站在玄关,玄关只有半面光,所以闻远眼底晦暗,那种浓墨漆黑流淌的诡异感觉又出现。
岁岁面露无奈歪歪头,看着闻远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手把偏黄的灯光关掉,换了个日光灯白亮的色系,那种下一秒鬼故事原地上演的氛围果然消退。
岁岁舒心了。
她招呼闻远随便坐,可闻远身上衣服全湿了,头发也湿漉漉的,整个人跟落汤鸡没什么两样,就这样湿漉漉、可怜巴巴的站在玄关处不愿意踏进屋里。
她怕沾湿岁岁,怕雨水沾湿她的羽毛,弄脏她干干净净的宝贝。
岁岁没能理解,又从沙发边折返回玄关,试探的伸伸手,做个邀请的姿势。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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