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随她的目光转。
闻远一个眼神就很有故事,岁岁知道,她看过她的影片,补过闻远冷的热的知识,只是她就这样看,看的岁岁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实不相瞒,岁岁现在觉得有毛病的是自己。
闻远站在门口玄关处等岁岁,岁岁看她进了屋,只好默默关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怎么觉得……闻远等的就是这句话呢?
岁岁开了灯,亮堂堂的大灯,照的她眉眼间皆是光,是闻远念念不忘很多年,而后又再没见到过的模样。
那日清晖满堂,她双手合十,低低说想许个愿。
她问:“可以吗?”
麻木的眼、破碎的灵魂,只有双手合十才有几分虔诚,那份清晖映进她眼底,添几抹生机。
闻远只记一个开头就没再想下去。有些记忆一想就痛,密密麻麻的疼痛入骨髓,哪怕自虐般翻来覆去、时时刻刻回忆,疼痛的阈值也并未提高。
多少年都没有好转。
有些疼痛入骨,并不会被时间治愈。
闻远眸光在颤,隔着明亮的灯光剖画岁岁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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