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跑——”又像是被设定好的条件反射,岁岁几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闻远指尖抠进手心的软肉,声调却平和的看不出动荡,“听说你擦伤了。”
……冒着大雨来,岁岁想,怎么样也该是件大事,比如说她又谣言四起,谁谁谁要趁夜黑风高行凶,而不是……这点连血都没出,皮也只破一点点的小伤。
听着……怪不值的。
岁岁心底面无表情否认:谣言!假的!那才不是伤!
显然这话不能跟闻远说。
只是,岁岁不说话,闻远就沉默着,她远比岁岁更有耐心,对峙的时间滴滴答答开始漫长。
长到梦里诡异朦胧的感觉沁凉上了脊骨。
岁岁在一派朦胧中听见自己低低的诉说。
“我想……许个愿。”
“可以吗?”
岁岁特别无语。
醒着也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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