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只在里见过。
老实讲,她觉得她和闻影后之间隔着次元,每每看闻远一眼,都有意味不明的心思静默于心底。
她看着闻远,却只想沉默,心里总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好像百般惆怅,又确实没那么沉重。
闻远大约是看见屏幕上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又抬眼看猫眼。
恰巧听见防盗门开的声响,撞上了岁岁开门迎她的眼。
岁岁推了门,门外靠太近的闻远往后退了几步,眼底浮光掠影似的闪过几缕意料之外。
她大约早放弃了能在此刻见到岁岁。
闻远本人比画面生动,她看见岁岁的一瞬,眸中的某种冰冷淡退,面色仍旧十分白,泼墨的长发浸了水。
可能闻远偏爱黑衣,此刻是胸前有个大口袋的黑色卫衣,看在岁岁眼底,有水墨的质感,倒像浓墨流淌。
她这人淡,颜色好,真如泼墨山水画。
岁岁抵着门,先没把人放进来,探出一颗头,抵在门框上,好奇的眼眸眨啊眨:“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闻远垂眼,岁岁随她的眼往下看,看见了闻远手上拎的塑料袋里,隔着透明的袋子,碘伏和棉签标识清晰印出。
梦里与此诡异的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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