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雄虫,“你敢躲?你怎么敢躲?”
容溯冷眼相待:“我为什么不敢?”
“你躲了……你在战场上是不是也这么贪生怕死?”
容溯没弄懂醉鬼话中的逻辑,躲不躲和贪生怕死有什么关系?
“你真是贪生怕死的废物”雄虫的言语更加混乱,“你为什么没有死在战场上?死在战场上的怎么不是你?”
他想扑上去掐容溯的脖子,但雄虫的身体太过脆弱,容溯侧身一躲,雄虫便跌在了地上。
雄虫喃喃自语:“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你每次都这么幸运。”
上次,这次,容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然而正当他思索时,雄虫再次发难,这次容溯真的忍无可忍,没忍住推开雄虫,但好巧不巧,雄虫的右臂撞上了床角。
可能雄虫没有经历过这种疼痛,毕竟他们受伤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当时就昏了过去。
“或许是醉酒时想到他雌父了。”谢庭说。
容溯摇摇头:“我不信,他可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他雌父,怎么可能第二天就改变?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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